
【熱門】高中敘事作文集錦九篇
在平平淡淡的學習、工作、生活中,大家都接觸過作文吧,作文是由文字組成,經(jīng)過人的思想考慮,通過語言組織來表達一個主題意義的文體。相信許多人會覺得作文很難寫吧,以下是小編精心整理的高中敘事作文9篇,供大家參考借鑒,希望可以幫助到有需要的朋友。
劍,鐫刻著古樸而神秘的紋路。
劍,氤氳著深沉而忍穩(wěn)的血氣。
四面楚韻之魄如魔音般擊打著我的耳鼓。前無退路,后有追兵。
虎落平陽龍隔淺,金麟已是池中物。
我長嘯,深邃的蒼穹沒有一絲回想。
輕扣劍背,陣陣龍吟不絕于耳,劍氣如碎汞般直瀉而出,無人逼近,然后我笑。劍鋒回轉,喉頭一甜,我看到腥紅色的血滴子順著劍尖飄下,恍惚地如同兒時的楊花,它們溫柔地落下,在塵埃里綻出大朵大朵暗紅色的如曼陀羅般妖冶的花……
“嘶……”
我又聽到了烏騅的長嘯,那聲音由遠及近,那音色撕心裂肺。
我又看到了我的虞,明媚的金光下,她輕踏著婀娜的舞步迎著輕盈的節(jié)拍來了,她笑,那張我深愛著的臉笑了,那笑靨流溢著粉色的哀傷,如同破碎的水晶般華麗而殘缺……
剎那無數(shù)片斷在我眼前劃過,充斥著我一點一點消散的意識,那是一種精神的折磨,像無數(shù)刀鋒圍繞著我充滿皺褶的靈魂溫柔地旋轉。劃過一道道軌跡,結成灰黑色的疤。然后又變成慘紅的痂落下,說不出的慘傷,它們凝起一條溪流圍繞著我漸以枯竭的心臟來回歌唱……
我是霸王,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霸王,西楚亂世的霸王。霸王,注定成就霸業(yè)。誰想自古英雄多心醉,只因胭脂淚。
那一刻帶著微微的醉意,我霸氣地抬著她的下巴,緊緊地注視著她琥珀色的瞳仁,充滿挑釁,卻看到一張如睡熟的嬰孩般安祥的臉。
瞬間,靜謐地連風都倦然欲憩。
當我從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驚駭?shù)哪樜也胖?,她已然成了我靈魂的主宰,成了我生命的全部,成了我存在的意義。
白駒過隙的剎那,我的心仿佛被置身于激流,窒息的痛苦夾雜著無可名狀的快樂——好像朝生暮死的蜉蝣愛上了即將帶走它生命的夕陽。
她很美,粉雕玉琢,攝人心魄,美得可以讓人忘乎所以,柳眉杏目,朱唇貝齒。膚如凝脂,吹撣可破。
那次邂逅,我救了她。然后擁有了她。她就成了我的,唯一。
人生就是一場沒有太多規(guī)則的游戲,戰(zhàn)爭也是千百年的演變,只剩下一種千古不變的原理。
我崇拜武力,我深信,唯有武力,才可以平定天下;唯有殺戮,才可以束縛民心;唯有暴唳,才可以笑到最后,然后我將離開,自由的,帶著我的虞……
我揮軍橫掃宇內,策馬長嘯西風??v橫于蒼穹之下絕地之上,笑傲于將士之間百姓之中。
但,我也知道。
我的虞一直在門口守望,也許是折一枝柳條,也許是采一朵楊花。然后望眼欲穿地盯著地平線,她在等我回我們的家,每次我回來,她總是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雖然我陪她的時間很少,但她還是愛我的。無奈烽煙一起,我只能堅定地穿上我的盔甲戰(zhàn)袍,甚至來不及扶去虞眼角掛著的淚,我不能回頭。
我害怕,害怕看到虞嘴角冷卻的微笑,害怕看到她眼里的哀求與渴望,我害怕與她對視的剎那,那時我將動搖我的堅定我的決心,所以我向前、義無反顧。
即使我看到了虞眼中流溢著的無盡悲哀,我也不可以放下天下來放手去愛,我無奈,我不可以擁有不愛江山愛美人的灑脫,我不可以沒有顧慮地揩子之手縱馬解甲而走。
因為我是霸王,我是天下人心中的神話,注定要為成就我的霸業(yè)而活著,我不能自私,不能。
等著,虞,等我平定天下,我將和你一起自由地……
月下輕挑弦,美人顧自憐
目望君去不復還
彈一曲風簫簫兮易水寒……
我繼續(xù)我的游戲,血腥而殘忍。
然后我和劉季結拜了。
因為,在我的游戲中,只有兩種人,自己人和敵人,我和他不能成為敵人,所以我們就成為兄弟。
舉起酒杯的剎那,我分明看到了搖曳的燭光撲乎明滅地打在劉季臉上而幻化的說不出的詭異和他眼神里閃爍不定的陰鷙,虛浮的微笑下隱浮著充滿貪婪和欲望的靈魂,舞怨劍殤作文。
我了解他卻不能揭破他的面具,大丈夫應坦誠而對,何況,我們亦成了兄弟。
終于我揮軍攻下咸陽,看華美絢麗的阿房宮在我眼前化為灰燼,那是一種不可名狀的快感,我壓抑了多年的仇恨剎那間迸發(fā)。
我用憤怒的長矛挑起秦卒之將領,看秦兵稠濃的黑血渲染蒼茫的大地,我揮手間數(shù)十萬秦卒的生命剎那消逝,也許只有看到他們死前的絕望、麻木的和屈服的神情,才可以滿足我澎漲的復仇欲望,才可以找到我自己,那個西楚霸王。
我殺他們,因為他們是敵人,他們該死。有人說我殘暴,將我比擬成一個嗜血的惡魔,卻沒有人能明白我的無奈和疏離蒼茫的壓抑。
我是霸王。
擋我者死。
昔日輝煌一時的秦王朝滅亡了,我終于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陪著我的虞,看她那我深愛的笑靨在幸福的淚光中粲然開放,我甚至決定放棄,可是我不能,因為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劉季,我要制止他成為另一個嬴政,我必須讓他許下承諾退出這個舞臺。
在鴻門的這些日子里,冥冥之中我知道除掉劉季已經(jīng)成了刻不容緩的使命,我和他之間必須公公正正地用大丈夫的方式進行一場用武力的對話。
我佇立堰上遙望,迎著獵獵作響的狂風,我看到了同樣佇立已久的亞父,老人的臉上爬滿了歲月留下的溝壑,混濁的雙目暴射著精光,風灌滿了他青色的長袍,眉宇間跳躍著不安。那稀疏的黃發(fā)迎風狂舞如同撕裂的朝陽。
我想,那神情在訴說著絕望。
亞父沉默片刻后對我說:“項王,我看咸陽上空那片云,呈五彩龍虎之形,以為天子之氣也!”
我無語,我知道那場斗爭離我們越來越近了。“亞父,我懂我該怎么做?!?/p>
多希望我能快馬趕回彭城見我的虞,再等一些時日,我便可以離開,帶著我的虞。
項伯領了一個卒子見我,那人交出了曹無傷的密信,信中寫到劉季已經(jīng)開始做關中王的后事了,雖然我對曹無傷毫無印象,但我知道這封信不會有錯。
因為,我了解劉季。
因為,我們曾經(jīng)是兄弟。
劉季帶著他那些只會紙上談兵的謀士帶見我,神色謙卑地如同一條乞食在屠場的病狗,我毫不避諱地注視他的雙眸,張揚又充滿挑釁。
片刻,劉季的臉上泌出密密的冷汗。我將曹無傷的密信告訴他,此刻任何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空氣里彌漫著火藥的味道。
劉季的臉開始一點點消散著血色,眼里充斥彌漫的絕望如同黑夜最深處的蒼茫,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終于在還沒有開戰(zhàn)前就敗了。
項莊請令舞劍。那是我事先安排的,我必須讓那個男人徹底地垮倒。項莊的劍舞得險招喋喋,殺氣橫生,劉季的目光變得絕決而又蒼白,甚至讓我有一絲絲的同情,于是我打消要殺掉他的安排,令項伯與項莊對舞。
亞父的臉色開始惶恐起來。舉起了他那塊玉再三向我示意,亞父一直有舉玉殺人的習慣。
而我卻不屑殺劉季了,因為這懦弱的男人不佩死在我的刀下。
然后,他走了。
窗外,殘月如鉤。
垓下,楚歌盈耳。
不曾想,我還是敗在那個我看不起的男人之下。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在營帳簡陋的床前,我的虞輕點纖巧的足尖,在我一個人面前,開出朵朵靡麗富貴的金蓮。然后,她橫刀一抹,一朵生命之花綻放成矛尖鋒刃的湛藍。
“漢兵已略地,四面楚歌聲,大王意已盡,賤妾何聊生?!?/p>
虞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深深刺進我的胸膛,砸進我的心里。她留下的香味在身周蕩漾,異樣的痛楚 讓我椎心刺骨。我才知道有些東西是忍不住的,霸王也不可以,譬如,淚。
“虞,你再看看我,好嗎?……”
“虞,你能涅槃嗎?……”
“虞,我們一起走,好嗎?……”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雛不逝。
雛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深秋,傍晚,月色朦朧,天氣微涼。那條剛發(fā)來的彩信還靜靜地躺在手機里。照片像素不高,但依舊可以看見爸爸粗糙松懈的皮膚擰成一團,他努力綻放笑容想要告訴我他還年輕,卻怎么也掩飾不住眼角泛起的皺紋和在歲月侵蝕下已逐漸蒼老的面容。
這一刻的我,遲遲無法入睡。落在記憶上的塵埃,掙開流年的纏繞,或許孤獨的岑寂會擺脫歲月的斑駁,或許窮途末路的心酸會沖出光陰的束縛,望著窗外深邃的夜空,回憶飄飛的花瓣,沾著淚珠與笑容,飄過腦海,飄至眼前……
三年前,爸爸要把我送來這里。從松滋到武漢的大巴上,是五個小時的煎熬,但更是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擠滿了人的大巴車上只留了一個座位,售票員對我指了指車門口那個小板凳,爸爸卻搶先坐了上去,他說他懶得拿行李,我愣愣的抱著包坐在舒服的軟椅上。車廂里回蕩著熟睡的氣息,車門口處座的那個醉漢脫了鞋,將腳搭在車杠上,側著看去就像搭在爸爸的身上,矮凳上坐著的爸爸佝僂著腰,原來寬闊的背不知何時已在歲月的風沙中彎折。一股酸意涌上心頭,想說些什么,卻又咽了下去。
離登機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我和爸爸在等候區(qū)聊起了天。二十一點時,我拎著皮箱過了安檢,向登機口走去,爸爸還在外面看著,我決絕的沒有回頭,而他的話卻像一陣風似的在耳邊吹響:以后不跟著爸媽,沒有人會花太多的心思來教導你,凡事自己要努力,自立自強。到達烏市已是凌晨兩點了,姐姐接到我后給爸爸打了個電話,后來我才知道,那一夜,爸爸是在機場度過的,我努力抑制住情緒,又想說些什么,也咽了下去。
舍友均勻的呼吸聲鉆入耳旁,風尋著半開的窗戶擦過我的臉龐,悄悄鉆入我的被窩,我緊了緊被子,回過神來。兒時的我總是覺得在昏昏欲睡的課堂上站起來聽課需要莫大的勇氣,卻總是不明白爸爸站著掙錢艱難,而我站著聽課卻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三年了,我做到了上課從不睡覺,努力去走好生活的每一步,而在歲月的累積下,心里也沉淀了太多想對爸爸說的話。
按了手機關機鍵,我合上眼眸:爸爸,今夜,讓我攜著一身思念,走進你的夢鄉(xiāng),淺述那些在歲月的沉淀下還來不及說出口的悄悄話。
天下最偉大的愛,是發(fā)自‘母親’的愛??墒亲鳛榕涯嫫诘奈覀兪欠耋w諒過母親呢?
自從上初中后我和母親的關系一直都不好,因為我們的意見總是相反,我喜歡的東西在她眼里太過于“瘋”,她總說不適合我。而她看的東西,我總會說太老土,早過時了。所以我和母親總是意見不合。
但那次后,我改變了我的看法,漸漸的開始站在她的角度想問題了,學會理解了她。
兩個月前,我生病了,其實也只是小感冒而已。我請假去醫(yī)院打一針,可是錢不夠,我打電話讓媽媽來。當時家里正在收麥子、很忙,我以為母親不回來,她又不愛我,那么愛錢,如果來了就得誤一天的工。我打通電話只是說我感冒了,打一針,讓她往來稍點錢。去了醫(yī)院,醫(yī)生給我打了一針,我就睡了,因為我知道母親是不會來的。待我睡后大約20分鐘后,我聽到病房外傳來母親的聲音。我被驚醒了,我不敢相信那是母親。不一會兒,母親過來了。見我坐著,趕忙讓我躺下,給我蓋被子,又幫我倒了一杯熱水。忙完后,她坐在一旁問我:“吃早餐了嗎?冷不冷?”我只是冷冷的“嗯”了一聲,我不想理她,因為我總覺得她在”假惺惺“。打了一針又睡了一覺,我感覺好多了,她帶我去吃飯,她問我要什么,我冷冷的答了一句:”隨便“。我沒想到她向老板訂了一碗牛肉炸醬面,那是我的最愛吃的,她卻是雞蛋面。我猛地回過頭來,心想她怎么會知道我喜歡吃什么?我?guī)缀躞@訝的反應不過來了。吃過飯后她又帶我去買水果。她說多吃水果對身體好。隨后她又囑咐我要多穿衣服別著涼;多吃些水果,一定要洗了再吃;又說讓我好好吃飯別挑食。把我送去學校,她走時我猛的叫了聲”媽”。她笑了笑離開了。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我才發(fā)現(xiàn)她是愛我的,我不應該那樣對她。
那一刻我的心靈被觸動了,發(fā)現(xiàn)母親頭上的白發(fā)絲多了、發(fā)現(xiàn)母親額上的皺紋多了、發(fā)現(xiàn)母親的腰彎了。發(fā)現(xiàn)母親老了,此刻我多么想跟母親說出自己的心里話——“媽,您為我付出的愛是難以測量、您辛苦了,我愛您,我一定好好學習,今后好好孝敬您!”
“媽媽,再見!”
告別媽媽,踏上返校的路。
公交車上,后排的幾位阿姨突然叫了起來:“著火了,著火了!司機,司機!快停車,車子著火了……”
“快停下,著火了……”
“快快……”
一時間我蒙了,尖叫聲、碰撞聲四起,車箱里一片混亂。年輕的司機阿姨趕忙停住車,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坐在門口的那位叔叔“忽”地站起來,叫道:“唉,唉,大家都別急,都別吵,收拾好東西,一個一個地下。別擠別擠,照顧老人小孩……”
別說,經(jīng)他這么不說,車箱里平靜了許多。只見他挽著一位奶奶下了車,又一把抓起滅火器向車尾走去。
他看到我還在,忙說:“快下車,還愣著干什么?”
只見他拿著滅火器向大火撲去……
霎時濃煙滾滾,嗆得人不能靠前,只能模糊地看見有人在噴著滅火器……
好一會,煙淡了,那位叔叔也下來了。我這時才仔細地看他,干凈的襯衫已經(jīng)熏黑了,腰上還別著一個空手機套,腿上還淌著血,手上還提著滅火器……
人們一擁而上,為這位見義勇為的英雄歡呼。
后來,我從報上知道了這位叔叔的名字叫田忠堂。而他的手機也在那次救火中丟失了,不知道那渾水摸魚偷拿別人手機的人,會有什么想法呢?
星期六這一天,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太陽不算強烈,還有徐徐微風,非常合適打籃球,可是我卻被老爸關在家里寫作業(yè),我當然敵不過我老爸,況且他老人家還親臨戰(zhàn)場,在我床上呼呼睡呢!這使得我一點法子都沒有呀,所以只能乖乖寫作業(yè)了。
我奮斗了一個半小時,終于寫完了所有作業(yè),正準備出去玩,可是就在我收拾完全部作業(yè)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還有一篇今人頭痛的作文!我在心里喊著娘呀,想出門玩,又怕吵醒老爸,此時我想出了一個下下策,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逃跑吧!反正明天星期日,可以接著寫。
這時我看了一眼窗外的世界,哇!陽光正好!快速穿好我媽幫我新買的籃球鞋準備出發(fā),這時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問題,該死的門怎么是關著的?為什么?我并不是打不開門,只是就算是像貓一樣輕輕地去開那個門,門也會發(fā)出一種來自地獄的聲音:咯吱,咯吱 ,咯吱響個不停。
而我老爸他屬鼠,他睡覺的時候像老鼠一樣,只要有一點點響動就會被驚醒!于是我只能屈服了,我咬牙切齒盯著那扇門,阻隔我快樂的門,仿佛它是我的八輩子仇人。
我絞盡腦汁,拼命想出去玩,用什么方法呢?出去喝水?不行,房間里已經(jīng)備好了;出去上廁所?也不行,讓老爸發(fā)現(xiàn)我出去后沒有回來就麻煩了,必竟作文還沒有寫呢。唉!怎么辦呢?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我思前想后,突然想起李大釗先生的那句話:要玩就玩?zhèn)€痛快,要學就學個踏實。與其這樣坐著,不如安安心心認真寫完作文后,也可以如愿以償?shù)某鋈ネ媪恕?/p>
我想多年以后,一定會感謝這扇曾經(jīng)“制裁”過我的門,它讓我學會了自律。
常言“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非也。
媽媽說過,“90后”的天空是湛藍的,縱是雜糅著幾多叛逆與憂郁,道路也總是明亮的?!?0后”的天空是革命的紅色,是踏著信念過來的一代。
(一)
我是點型的“90后”,叛逆、故作郁悒。
媽媽是典型的“60后”,穩(wěn)重、平和冷靜。
“90后”還抱著小熊布偶,傻傻的流著哈喇子的時候,“60后”就爆發(fā)著小宇宙在創(chuàng)造生活。依稀記得,小時侯常套者爸爸的皮大衣,看著媽媽忙碌地騎著自行車從單元樓穿過,還奶聲奶氣地叫著“Hello”。
媽媽讓我背“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的時候,我問她是什么意思,她說,“老祖宗讓大家扛著擔子,還要努力地望著前方。
我說,“那樣不是很累嗎?”
“孩子,累也必須堅持?!痹捯艉笫莾墒鴪砸愕捻?。
這是媽媽教會我的第一件事——人要挑起責任的擔子,縱使微不足道。
(二)
正值學習上的嘀咕學習上的低谷,我卷入了迷茫的旋渦。更多時候,我選擇沉默。媽媽依舊忙碌,成人自考前幾番的失利,讓她對這次紙上的戰(zhàn)斗分外謹慎。
日子像糨糊,雜亂。
……
想象中的“Pass”還是化作空中四散的泡影,可我并未覺察到媽媽過于失落。忍不住說出疑惑,媽媽莞爾:“難道生活要讓情緒來左右嗎?”
無語,不解。
“我并不覺得拿不到‘Pass’就該悲傷,因為我努力過了啊?!眿寢尯芎唵蔚孛摽诙觥ξ覅s醍醐灌頂。我不知道是誰說的“做不了月亮傾灑銀輝,也可以幸福地點綴在未名的角落蕩漾微光”,但這的確是真的。對,的確是真的。
這是媽媽教會我的第二件事——人不必把夢想放得遙不可及,但卻需要實打實地一步步前行。
(三)
我笑。
笑自己,笑生活。不是潛意識里的譏諷,而是發(fā)自內心的開懷。
生活平淡才是真。不要將其看得黯然,那是還沒有理性地發(fā)掘出隱匿在生命周遭的幾抹明艷的暖意吧。
執(zhí)筆“60后”,不如說是在品析過去的自己。
因為媽媽用“60后”的知性教會了“90后”的我——“老驥伏櫪,志在心中”。
每個人都有夢想,“它”是人類所向往的,今天的我們正處于花季少年之時,一天天的生活如流水般消逝在我們腦海中往事一件件,回憶,如漫天里的星星一般在我們的腦海中不時閃耀,誰說90后的孩子是為了生存而活,而大多數(shù)都是為了夢想而活,而沒有夢想的人生是空虛的,但夢想總是隨著思想的前進而改變的。
小的時候我有一個夢想,我夢想有一天我可以變成一只風箏飄蕩在藍天白云間。然后慢慢地落下,落在青青的草地間,在草地上與伙伴一起追逐嬉戲。在玩的同時,我追逐風,追逐藍天,追逐白云,讓歡笑隨之飄動,充滿人間,回蕩與自然中。天真幼稚的我們,整天做著五彩斑斕的夢。
漸漸地我懂事了也上學了。在上學時我很羨慕我的老師,于是,我就夢想有一天當我走進校園時的身份不再是一位學生,而是一名優(yōu)秀的老師,但是太遙遠。我開始放低目光,希望有一件屬于我的裙子,有了裙子,我希望媽媽給我買巧克力吃,于是我的夢想隨之改變,在一個又一個夢想變?yōu)楝F(xiàn)實的時候,我相信夢想其實并不遙遠,只要耍耍孩子氣沖父母撒嬌,夢想就會實現(xiàn)。
慢慢的步入了中學高中就會覺得壓力的存在,從來沒有幻想,只是學習,因而快樂的音符離我遠去。
我夢想有一天,自己能成為音樂的使者,譜寫自己的篇章。
我夢想有一天,可以唱出自己的心聲,彈奏出幸福的韻律。
我夢想有一天,我和我的朋友有自己的樂隊,自己的歌曲。
忽然間,我發(fā)現(xiàn)所有的一切與從前大不相同,不是向父母耍耍孩子氣,撒撒嬌就可以實現(xiàn)的,之后的不就,我學會了奮斗,為自己的夢想而奮斗。
假如沒有了夢想,人生就會特別的冷清,沒有活力。有了夢想,也就有了動力,它會催人前進。也許在實現(xiàn)夢想的道路上會遇到無數(shù)次的坎坷與挫折。但沒關系,跌倒了自己再爬起來,為了自己的夢想而努力前進。畢竟是自己的夢想,相信自己未來是自己創(chuàng)造的,相信會有奇跡在等著我們。所以我們要用最真的自我,尋找最真的目標,實現(xiàn)最真的夢想。
小時候,我的鄰居是一戶富裕的家庭——夫妻兩口子十分恩愛,還悉心照料著他們的女兒,欣欣。那時,當我從幼兒園回到家後,我便會聽到鄰戶傳來美妙的琴音,那便是欣欣所彈奏的優(yōu)美樂章。吃過午飯後,我便會從鄰戶的門隙中窺探正在練習芭蕾舞動作的欣欣,她那優(yōu)雅的舞姿總有一種魔力吸引別人駐足欣賞。而我只是個愛到游樂場,與一些我不認識的小孩打成一片以及因玩至滿身泥巴而被媽媽拖回家打罵的調皮女生。回想起來,那時候的我還挺羨慕這位小公主頭上的「光環(huán)」,因我只有在旁看份兒……
雖然我和欣欣的生活截然不同,但我們卻在彼此之間?
哈哈!可別要被我老爸穩(wěn)重踏實的悶蛋形象所騙到,其實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孩子,而他疼愛著這個儍呼呼的我。毎天當爸爸一下班回來他便會拋下那個沉甸甸的公事包,跟我説一些由他創(chuàng)作的有趣故事。雖然爸爸毎次説故事的時候,都會掛著一對充滿血絲的眼睛,但他依然耐心的把毎個精彩的故事章節(jié)以語話的方式,呈現(xiàn)於我的眼前。
有一次,我在幼兒園與欣欣分享一些由爸爸創(chuàng)作的故事候,欣欣出乎意料地被這些章節(jié)所吸引,她回家後更懇求毋親允許她參與我家的毎天故事時間。而這些奇妙和快樂的故事使得兩個稚嫩的面孔一同被這些故事帶到趣味豐富的王國,使得兩顆純真的小臟一同感受到冒險者沸騰的血液在流動,使得兩個透亮的小眼睛一同看見故事中那驚心動魄的山崖……
就這樣我的童年便變得十分充實。雖然欣欣依然是能歌擅舞的公主,我依然是在泥巴打滾的臟小孩,但爸爸一個又一個的故事卻把我們的生活串連在一起,使我們能找到一本充滿童年回憶的故事書。
東北有個傳統(tǒng)的習俗,就是在冬天即將到來的時候,要儲存過冬的東西。
這邊把這種習俗稱之為“貓冬”,“貓”是躲藏的意思。從我記事起,每到深秋,冬天即將來臨的前夕,媽媽和奶奶就開始了忙乎,漬酸菜,窖蘿卜,腌雪里蕻, ----滿大街都是家家曬的蘿卜條,白菜幫----光是蘿卜就會有10幾種花樣,有絲,有條,有花瓜子,有片----那個年代老百姓缺吃少穿,生活十分貧困,也就在這個季節(jié),有些秋菜不要票,因此家家都極盡所能,能多儲存些,以便春荒時接濟一些。
我們小孩子也閑不著,秋天開始我們就會去山上割蒿子,摟荒草,撿樹枝,這是冬天取暖用的。那時候,我們住的都是大雜院,和農(nóng)村區(qū)別不大,吃井水,燒大鍋,每家都有自己的草垛,平日里燒草,只有冬天燒些煤,燒煤還要儲存黃泥----我就記得有次我鉆進部隊的鐵絲網(wǎng),摟了好多的草(那里不讓進人,所以草厚),一個站崗的小兵先是喊,后來用石子打,我一點都不怕,我知道他們不會認真的打我,嚇唬嚇唬而已。等我出來才發(fā)覺太多了,拿不回家了。正在我發(fā)愁的時候,對面來了一個15.6歲的男孩,手里拎著鐮刀,腰里別著繩子,嘴里嚼著東西??匆娢遥W×耍斑住钡囊宦?,有看看我屁股底下那大大的草垛(其實不多,是我太小,顯得多)。我趕快求他:“哥哥,幫我發(fā)一下吧?!保òl(fā),東北話,掫一下的意思)。那男孩很好說話,他一邊幫我把草重新歸攏,一邊開玩笑說:“小丫頭挺能干??!要這么多草干嘛?”我說:“燒炕啊?!彼f:“那還燒草???”我說:“不燒草燒什么?”他說:“燒大腿啊,把腿包上黃泥,放在灶里,一點都不疼?!蔽乙幌伦踊剡^味來,是啊,我們燒煤的時候不是也參黃泥嗎?媽媽真笨,不會過。我拔腿就走了,我要回家告訴媽媽這個省錢省力的好方法。傻啊,那堆草便宜了那臭小子。
當然回家理直氣壯的宣布,焉頭搭腦的自己生氣去了。68年,我下鄉(xiāng)在遼寧北部,冬天格外冷,因此,每逢冰封雪覆的嚴冬到來之時,農(nóng)民們收完田里的莊稼,脫粒后準備過冬用的柴草便開始貓冬了。
這里的貓冬,是真正意義上的貓了。 這時生產(chǎn)隊沒活,天寒地凍,農(nóng)民衣著單薄,再說也沒什么可干的,就東家竄西家轉,男人們擺龍門陣,或打撲克,或吹牛皮,有事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爭得臉紅脖子粗,但不影響他們的交往。農(nóng)村人還是很講究的。女人們也是互相搭伴,守著火盆,納著鞋底,補著衣服,東家長西家短,姑娘們則幾人圍坐在一起玩嘎拉哈游戲,一些不怕凍的男孩子們或是在冰面、雪地里玩冰爬犁、抽冰尜或是捕雪雀、踢毽子。最熱鬧的是臘月殺豬,也是一年中最興奮的。那些年缺衣少食,人都吃不飽,豬也不會好到哪去,但不影響人們的興奮和激動。那些日子,殺豬匠最吃香,也是最好過的。農(nóng)村很講究,殺豬是一定是大家共享,大塊的豬肉,蘸上醬油,大口喝酒,自釀的劣質地瓜酒----熱熱的火炕,臭烘烘的腳丫子味 ,嗆人的旱煙味,夾雜著香噴噴的肉味,真得說不出的五味雜全----
改革30多年,人們的生活大有改變,貓冬似乎也變得很淡很淡,農(nóng)村的男人或打工,或自家有著產(chǎn)業(yè),女人們也是,貓冬,再也不是過去的“躲”了。這些年,我還是沒改“貓”冬的習俗,依然在寒冷到來前夕儲存過冬的東西---地瓜,白菜,蘿卜,胡蘿卜,土豆----并樂此不疲,也是漬酸菜,腌蘿卜----可和過去的意義不同的是,不再是為生活而儲存,而是一種樂趣,一種心理上的安穩(wěn)。其實我變著花樣割的蘿卜花,蘿卜條,腌的雪里蕻,到頭來都送人了,給女兒,人家不要,還嫌我麻煩。給鄰居,年老的自己準備了,年輕的也不吃--- 盡管這樣,還是癡心不改,就覺得冬天就要“貓冬”,只是城里的不是人“貓”,是東西“貓”,盡管開春要扔掉很多?,F(xiàn)在想,其實我們都不缺,就是一種習慣,一種習俗,一種傳統(tǒng),這些都在我們的生命里刻下了不可逆轉的烙印,這是我們生命長河中的一個過程。大雁飛來又飛去,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不停的輪轉,我們的生命就是在一個又一個的“貓”里漸漸走過,直到真正的天堂里的“貓”。這過程不美嗎?